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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沛然
时间:2013-04-12来源:未知 作者:Maggie 点击:

裘沛然,中医学家。长期从事中医教育和中医理论、临床研究,在中医基础理论、各家学说、经络、伤寒温病、养生诸领域颇多见解,对内科疑难病的治
  疗亦颇具心得。为培养中医人才作出了贡献。

裘沛然,原名维龙。原籍浙江省慈溪县。1922年至1927年就读于小学和国学专修馆。1928年至1930年,在家自学经史百家之书,旁涉新文学和自然科学书籍,同时,挤出一定时间从叔父裘汝根学针灸。1930年至1934年入丁甘仁先生所创办的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学习,并在名医丁济万诊所临床实习,又常请益于谢观、夏应堂、程门雪、秦伯未、章次公诸先生之门,深得海上诸名家的青睐。

1934年至1958年悬壶于慈溪、宁波、上海,以行医自给,临诊之余,勤研中医学和历史、文学、哲学等。1958年裘沛然应聘进入上海中医学院任教,先后任针灸、经络、内经、中医基础理论、各家学说诸教研室的主任。在教学中,他重视启发式讲课,形象教学和现场教学。曾带领教师们一起创制了“针灸经络玻璃人”模型和脉象模型,先后获得国家工业二等奖和三等奖。为提高中医教学质量,他还制订了“三基”训练项目,受到了卫生部的表彰。裘沛然在讲课时,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如教授针刺手法,则在临床亲自操作向学生示范。他还多次带领学生下厂、下乡,从事专业和为群众服务的实际锻炼。

1980年,裘沛然担任国家科委中医组成员,1981年任卫生部医学科学委员会委员。在此期间他经常参加各种会议,对中医的发展提出了许多中肯的意见。例如,有一次在广州召开的全国医学辩证法会议上,他作了《祖国医学的继承,渗透和发展》的长篇学术报告,提出中医发展有三条途径:首先是提高中医理论和临床水平;二是采用多学科发展中医学;三是中西医要求真正的结合。他的报告受到许多学者的赞扬,并为有关刊物转载发表。袭沛然在1984年任上海中医学院专家委员会主任,并为院学术委员会、职称评定委员会的负责人之一,对学院的教学改革、学术研究、专业设置等,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

裘沛然在1979年担任上海市政协委员,1983年任市政协常务委员,1988年兼任市政协“医卫体委员会”副主任,经常在市及兄弟省市的医药单位及教学单位进行调查研究和考查工作,对振兴中医事业和其他卫生保健工作及教学方面的问题提出自己的意见,为政府献计献策。

自1958年以来,裘沛然主持和参加编写的讲义、著作达26种,如主持编写的有:《针灸学概要》、《针灸学讲义》、《经络学说》、《腧穴学》、《刺灸法》、《针灸治疗学》、《针灸学》、《简明中医辞典》、《中医大辞典》,还参加编纂《辞海》、《汉英医学大辞典》,审定《中医人物词典》,编审《针灸学辞典》,所撰论文30余篇,其中一篇获中华全国中医学会优秀论文一等奖,另一篇获全国十家期刊优秀论文二等奖。他的力作《壶天散墨》一书,议论精辟,文笔优美,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

裘沛然是一位医生,也是一位学者,他以广博的文史和科学知识,被华东师范大学和上海市同济大学聘为兼职教授。他虽将近望八之年,仍深深感到自己“知识浅薄”、“名浮于实”而勤奋不倦地研究学问。裘沛然能诗善文,1989年除夕之夜,曾感赋一绝:“学如测海深难识,理未穷源事可疑,诗到换年浑是梦,世犹多病愧称医。”寥寥数语,体现了他好学不倦,老而弥笃追求真理的精神。

中医理论方面的建树

裘沛然在学术上远绍旁搜,对灵素仲景之学及历代医学理论的沿革发展研究颇深。在经络的研究、对中医历代各家学说的心得、伤寒温病学的融合等方面发表了许多新的见解,撰写了20余部著作。

力倡“伤寒温病一体论”汉代医学家张仲景著《伤寒杂病论》开辨证施治之先河,为治疗外感热病树立圭臬。清代名医叶天士创温病论,他提出伤寒主六经,温病主卫气营血,是两门学问。自叶氏之说兴,在中医界引起伤寒和温病两个学派长期的论争。裘沛然经长期研究认为,六经和卫气营血是否是一回事,不要只听名词之不同,而要仔细分析两者所表现的具体证候的异同,必须从其临床具体表现的实质内容进行分析。他首先从病证概念作缜密的考证,并以充分的资料说明,“伤寒”这一名词本是古代一切外感疾病的总称,包括近代医家所称的温病。温病中还有许多具体病名、病因病机及证治大法,在《伤寒论》中亦基本论及,伤寒与温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义语。再从实际内容分析,伤寒论以八纲为主导,以经络脏腑(包括三焦)为基础,从病邪的性质、受病的部位、正气的盛衰、证候的表现而辨证施治,这是中医治疗疾病的共同依据。温病乃伤寒的一个分支,当然也不例外。仲景《伤寒论》昌明六经分经施治的原理,正是说明经络与脏腑及卫气营血都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指出“六经是有经络脏腑实质的,如果不承认这一点,就无法解释《伤寒论》的诸多原文,且六经本是包括三焦,卫气营血的临床表现不能逾越经络脏腑的证治范畴。温病与伤寒分割论者搞乱六经与三焦不可分割的关系,割裂了经络与脏腑之间的多种有机联系,从而破坏了中医学中整体性和辩证性的基本理论”。

据此,裘沛然认为,温病只是伤寒的分支,温病学说在某些方面丰富和发展了外感热病的认识和证治,但不宜将两者机械地分家,而应从实际出发,使伤寒与温病的机理治法成为一个整体,才有利于外感热病的诊治。

关于经络学说的研究“经络学说是祖国医学的机体联系学说,是阐述人体内各部分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其密切影响,说明这些联系是人体生命活动、疾病机转和诊断治疗的重要依据,它体现了祖国医学理论中的整体观点”。这是裘沛然对经络学说理论和实践价值的概括。虽然目前的科学水平无法找到其实质内容,随着科学的发展,国内外不少学者已经能从实验中寻找到某些有关经络的线索,而经络的传感现象更为大量的临床实践所证实。经络在人体生理情况下担负着转输气血、运行营卫、联系脏腑、濡养组织等重要作用;当机体发生异常变化时,经络具有反映病候、传导病邪的作用;在应用针灸或汤药施治时,又有接受刺激和传递治疗效应的作用,针灸的循经取穴和药物的归经理论的例子,都说明它在临床应用方面有极为重要的价值。

裘沛然指出,经络包括“点”、“线”、“面”3个部分。近代医家所发现的压痛点与过敏带等,也是经络反映的印证和充实。有人认为某些压痛点与皮肤活动点同经络俞穴不尽符合。这是因为经穴仅仅是经络学说中的一部分,它还包括经别、奇经、经筋、皮部及标本,根结之类。经络在人体分部的情况,不仅仅是“线”或“点”的联系,还应当从它分部隶属范围较大的“面”来理解。

关于十二经病的“是动”与“所生病”的涵义,千百年来众说纷纭。历代医家或从阴阳气血论,或从本经他经论,或从内因外因论,或从经络脏腑论等等。裘沛然认为,历代诸说虽各言之近理,但《内经》中“是动”的原意是从经气发生病理变化方面而言,“所生病”是从经脉和俞穴所主治的病证方面来说,两者相互补充和相互印证”。由病理变化而产生的症状,即是动病,也就是该俞穴的主治范围;而十二经脉所主治的病症(即主某所生病)也正由于该经经气的异常所导致”。他分析是动的“动”字,示经气之动乱,是主某所生病的“主”字,含有主管、主治的意义。它之所以分成两个部分叙述,“仅仅是古代医家从临床症状观察和治疗体验两个方面所获得的材料之汇合”。据此就不难理解它们在内容上既有重复,也有补充。

关于奇经八脉问题历来未能引起学术界的足够重视,明代李时珍独对此作过整理阐发。50年代裘沛然曾发表《奇经八脉循行经路考正》一文,在李氏基础上进一步对奇经的循行路线详加厘订,勘谬正误,为后来的教科书所征引。1960年,又在《文汇报》上发表了《奇经八脉研究》,展示了他对该领域的研究成果。文章首先肯定奇经八脉具有“经脉”的性质,起着主导作用;同时兼具“络脉”的特点,发挥着联络、灌溉的效能;加之其在走向径路与脏腑联系等方面有别于一般经脉,故以“奇”命名。他归纳奇经有联系、渗灌、统辖、主导诸经的生理作用。长期以来,人们对奇经八脉的病候及其治疗多不甚深究。裘沛然对此别有心得,认为“中医临床应用的药物与方剂,几乎无不可以治奇经疾患”,针灸治疗亦然,除任督二脉外,其余六脉脉气所发之穴位,均附寄于十二经脉的俞穴,故在治疗配穴上有相通的意义。”治疗奇经疾病的方法,不离于该奇经所统属的经脉或脏腑范围,采用能入原来经脉的方药或俞穴,运用得当,即可获得佳效”。

关于各家学说的研究裘沛然对中医历代各家学说的研究尤多独到之见。1977年曾任上海中医学院各家学说教研室主任,积其多年研究成果并汇集诸同道之长,编成《中医历代各家学说》。他研究各家学说主张不先存成见,既不轻易否定,也不盲目接受。特别对某些遭人非议的学术观点,尤当独立思考,并经过临床的反复验证,然后提出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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